普通肉文写手

回来了回来了,可能会写点什么

最新一期偶像练习生,王子异真的太温柔了吧。说话慢条斯理,不急不躁的,听他说话简直是种享受啊。真的是非常自信又温柔的人了。

【友卯】吸猫 中

♞我知道我跑路了很久

♞前文链接放评论了,应该没人记得我上篇写了什么,我自己都忘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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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、

  丁卯盘腿坐在地上,无奈的看着趴成液体状的几个小毛团。

  然后,抬眼瞪向床上。

  那只厚颜无耻的黑猫自动霸占了他的位置,正舒舒服服的窝在被子里,尾巴有一搭没一搭的扫来扫去。

  丁卯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瓦特了才会把它带回来。

  长得就怪模怪样的,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猫。跳墙头是吧?你怎么不上天呢。

  丁卯一本正经的腹诽着黑猫,完全忘了自己最开始,是觉得它好看的。

  呵,真是善变的男人。

六、

  “你下来。”丁卯气鼓鼓。

  黑猫懒懒的瞟了他一眼,挪了挪身子。

  头往被子里拱了拱,咕咚,留给丁卯一个圆滚滚的屁股。

  丁卯气结,要抓它的尾巴,要把它揉炸毛,要捏耳朵捏爪爪才能泄愤。

  手刚伸出去,就看见黑猫挪了挪屁股,露出两个圆圆的猫蛋蛋。

  你完蛋了。

  丁卯如是想。

七、

  黑猫分明正趴的安稳,冷不防觉得背后有股阴气袭来。

  风吹蛋蛋凉。

  还没反应过来,蛋蛋上就传来诡异的触感。先被人用手刮了一下,接下来就被握在手里揉来捏去,捏圆搓扁,这这这,流氓啊。

丁卯倒是揉的不亦乐乎,蛋蛋的手感这么好的吗!

  软软滑滑的,还有弹性,这是天堂吧。

  只顾着揉蛋蛋,丁卯没注意到黑猫越来越僵硬的脊背。

八、

  “喂,你揉够了没有?”空气中突然传来青年男子的声音。

  “没有没有。”丁卯自然而然的回答。

   .............

 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。

  丁卯僵硬的移开手,跟转过头来的黑猫大眼瞪小眼。

  “那现在,揉够了吗?”

  啊啊啊啊啊,又说话了。怕鬼怕神的丁怂怂,一蹦离床三尺远,就差哭唧唧。

  “谁,谁在说话啊?”声音不自觉的发颤,丁卯绞紧了手指。

  那声音不耐烦了:“还能有谁?我,我啊。”

  丁卯看向黑猫:“呀,成精了。”

九、

  丁卯趴在床前,一瞬不瞬的盯着黑猫:“你是哪个山头的妖怪啊?”

  很明显,黑猫被他噎了一下。

  妖怪,你才山头上的妖怪。

“我是河神。”

“河神?哈哈哈,你当我傻呀。天津卫的人都知道,河神是王八嘛。”丁卯噗呲一声笑了出来,眉眼弯弯的样子煞是好看。

  不过黑猫的听觉已经被那句“河神是王八”霸占了。

  王八?!堂堂天津卫的河神,被人说是王八?!!

  愚蠢的凡人!

  小河神郭得友很生气,又咕咚一声,留了个圆屁股给丁大少爷。

【瑞文】难承之诺 下7 终章(甜/HE)

十分勤劳的洛洛了。特别能坚持的姑娘,有好几次都跟我说写不下去了太痛苦了,但是我们洛洛仍然坚强的写完了,没有敷衍了事,写出来的文字还那么打动人心(哪里像码不出来字的啦〜(•́•̀)༼✿)。

全世界最好!

(希望有朝一日我也能这么负责的填坑,估计是没那天了。)挖完坑就跑真的刺激,洛洛你下次也试试吧。 @洛阳小师叔

洛阳小师叔:

*RPS请勿上升真人


*爆了四千字的完结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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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有人爱你。总有人等你。


 


十九


 


孟瑞伸手抚平皮椅座上被坐出的坑痕,又将桌面的杂志和谱子理了理。累月经年堆放的纸页仿佛带着旧味。那些从遥远旧时光而来的气息,既让他安宁又让他疼痛。


起身走出书房,感应灯的朦光远看如同晦色的一豆。孟瑞倚墙闭上眼,缓缓呼出口气。


 


王博文睡得很熟的样子。他托着门把手轻手轻脚地压着推开。卧室的窗口透出暗暗天色,间或被闪电划亮,彻然的一下,照出青年并不省心的睡姿。


被子滑下来一大半,乱七八糟歪扭成一团,腿脚都露在外头。他摸到床边坐下,伸手握他脚踝。很纤细,腓骨凸得厉害。掌心并没多热,可依旧感受得到刺手的冰凉。


孟瑞叹着气把被子拉下来盖住脚。床上的青年呼吸平稳,眉目间带一点哀凄,时不时蹙一下。像蹙在他心上。他隔着柔软布料在那身子上轻拍了几下:“小骗子。还眼里全是我。从我进门你正眼看过我吗?撒谎都不带打磕巴的。”


 


男人拽着被角往上拢,俯身凑上去。


风雨交加的寒夜,刚刚露出一点冷冬的眉目。天地间唯一的热源近在咫尺之间,触手可及。孟瑞又贪恋又后怕。情不自禁伸出手,借着微亮去抚那人的眉头。


 


“这些年我总是会梦到自己狂奔。在一幢灰白色的楼里沿着楼梯飞跑。我甚至有些喜欢这个梦。”


 


“知道为什么吗。”


 


“因为梦里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,只是累而已。但醒着才是真正的难过。”


 


“宝宝……我还以为你想躲我一辈子。”


 


 


手指从眉头顺到眉尾,又沿着鼻梁轻滑下来。几不可察的温柔力度,可暗影里的青年还是没忍住,眼睫一抖,孟瑞的指尖就沾上了湿。王博文一脸的眼泪,仍旧紧闭着眼,声音却清楚明了。


“如果找不到呢。”他问。


 


窗外被白光映亮的枯枝在雨里打着晃,萧条而嶙峋的,在忽灭忽起的天光里像是老旧时代绣花的底样子。孟瑞手掌贴上去,用拇指轻轻地去摩他的泪。被人抬手打掉。


“问你话。”


 


找不到?


 


“那就继续找。找到找不动那天,抱着你相片儿闭眼。”孟瑞收了手移开视线,“已经过了一边希望一边绝望的十年,还有什么可怕的。”


 


半晌沉默。玻璃被风催压出恻然的音效。半边帘子加深了阴影,孟瑞看不清,只听到微微一声啜泣。他伸手去抱,王博文恰好起身,脑袋砰地一下,撞在他右眼眶上。


孟瑞只觉得“嗡”的一声,视线就钝了下去。


他捂着眼歪过头去试。


左眼看得清,右眼……


 


王博文慌了。他猜得到那一下会有多疼。他起来的猛,力道肯定不小。膝盖支撑着爬过来,借着光看见那人拧紧的眉头。


“怎么样疼得厉害吗,有没有事儿?”


孟瑞没说话,只是“嘶”了一声。王博文心凉了半截,手心冒了一层冷汗,哆嗦着去捧男人的脸:“说话!到底有没有事儿啊!”


男人伸手拍拍他,脑袋埋得更低:“还行,就是看不太清楚了。”


离得近,孟瑞感受得到那人猛地哆嗦了一下。王博文像是慌不择路了一般,试图窜起来,但被身下的被子困住膝盖。棉被一半压在孟瑞腿下,一半被自己膝盖摁着,怎么扯也扯不开,脑袋里反复回想着男人那句“看不清了”,又急又乱又怕,一把摔了被子吼了句脏话。


 


风声越发响。王博文想起十年前刚分手的那段日子,一个人大包小卷搬到这个房子里,也是这样频繁的雷暴天。那阵子大概是秋末冬初,还没上暖气,也没空调。一个人不吃不喝,背抵着沙发腿坐在地上,几小时几小时地愣神。


 


那是真冷啊。好像整个世界都离开了。


找不到意义,也等不到明天。




来上我的破自行车




二十


 


累到极点王博文没忍住困意睡了过去,睁开眼凌晨三点半,浴室里传出来沙沙的水流声。身上泥泞潮渍被人擦了干净,被角掖得仔细,手脚都温温热热。


胃里空空的酸的难受,挣扎着下床,腰腿疼的不像是自己的。他忍着气往客厅里走,正好孟瑞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。翻了个白眼,身子被人搂住。


“饿了吗媳妇儿?给你做饭好不好。”


 


曾经每次信誓旦旦说做饭做菜大显身手时,孟瑞十次有九次都只是装装样子,拿个锅倒个油,坚持不到开火就撒手不管了。王博文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,想他做了餐饮开了饭店,大概或许可能今时不同往日了吧。


 


“媳妇儿,你们家遭贼了?啥也没有啊。”


“谁家?”嗓子哭哑了的青年抬起头目光一冷。


“说错了。咱家。咱家。”


 


孟瑞在厨房里挨个柜子都翻了一遍,只看到一包开了封的Tim Tam巧克力饼干。将将快到保质期,王博文嫌弃,他将就着撕开往嘴里塞。


潮了,软软塌塌,甜味也不纯了。孟瑞咽不下去,张着嘴可怜兮兮地看他。王博文浑身酸软不想说话,翻了个白眼从脚下便利店袋子里掏出桶面。包装膜刚撕一半,就被人夺过一把扔进了垃圾桶。


 


“孟瑞你会不会过日子啊,买都买了,你有钱就能浪费是吗,什么品质。”


王博文扶着腰起身去捡,被孟瑞一把捞进怀里。


“我跟你讲王博文儿,以后你想和这些东西再续前缘也是不可能了。给你三十秒时间跟它告别。一会儿我带你下楼吃。”


“下楼?吃什么?”


“楼下24小时便利店应该有套餐,还有豆浆和包子什么的。味道虽然不确定,但肯定比你买这些垃圾健康。”


青年不屑地用鼻子冷哼一声:“堂堂孟总还去便利店吃饭,不怕被人说没见过世面?”


孟瑞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:“见你面就满足了,还见什么世面。”


王博文被突如其来的情话哄得愣神,男人逮住时机又结结实实在他嘴角亲了几个来回。


 


 


外头迅风骤雨的,势头有增无减。花圃里的羽衣甘蓝被风扯掉了外层的叶子。几步路而已,开车反而麻烦。然而雨大风大伞打不住,呜呜而来的狂风一个嘶吼,把伞掀翻,兜成一个巨大的接雨容器。


孟瑞把王博文揽进怀里呵呵呵呵地傻笑个不停,魔音灌耳。青年被闷在温暖的肩窝,冷雨扑在后脑上,一边狠掐他腰,一边拿牙啃他耳垂:“孟瑞你完了,回去吊打你。”


 


说是吊打,一见吃的就全忘了……


24小时便利店,暖光从玻璃窗里偷出来。湿淋淋的两个人狼狈地钻进明亮的世界里头,服务生三步两步赶上前,帮忙放伞,嘱咐小心地滑。


食物不多,除了三明治这种冷食,热食还剩几盒炒饭炒面,还有一笼素馅包子。王博文拿了一盒猪肝菌菇炒饭往结账台上放。


 


“给我拿的?”孟瑞指了指手里的炒面,“我吃这个。”


“我自己的。”


“你…什么时候开始吃内脏了?”


 


王博文冷哼一声又点了杯热饮,才说:“在国外没人疼,华人超市什么便宜拣什么买也就习惯了。什么爱吃不爱吃,省钱就行。看我干嘛,付钱啊。”


 


小店便宜得很,统共不到五十块钱,王博文瘪着个嘴很不满意,捧着炒饭靠窗边儿找了个座:“家大业大的让我吃苦受罪,愣是把以前看着都恶心的都变成张嘴就啃的。”


孟瑞是真心疼,恨不得立刻对着高高撅起的小嘴亲下去:“对,都是我的错。以后绝对不让你吃苦。”


青年用鼻子笑了声,拿筷子敲便当盒盖:“不让我吃苦,那你还让我吃盒饭。”


“最后一次。我保证最后一次。以后还吃盒饭,绝对连碰都不让你碰,看都不让你看见。行不媳妇儿?”


“那我吃什么。你给我做?”


“我家大业大的,我做干什么,直接把饭店给你,几个外国厨子轮流伺候你。满意不?”


王博文别过头偷笑了一秒,随即绷起脸:“凑合吧。”


 


这时间,路上一个行人也没有。寂静的城市在风雨里显得格外空荡。两个二十出头的店员因为来了客人而有了精神,矮个子的扒门看雨,问高个子的:“你猜这雨能下到什么时候”。高个子掏出手机点开天气APP,说:“没多长时间可下了,手机上说五点天就晴了。”


矮个子的说:“下什么雨,这要是初雪多好。”另一个赶忙摇头:“可别介,初雪都是跟爱人看的,跟你看太糟蹋了。”


 


孟瑞没忍住,笑了出来。俩大小伙子不好意思地同时挠挠后脑勺也跟着傻笑起来。


一切都那么可爱。


 


王博文去看紧挨自己而坐的男子脸上的笑。


深沉安稳,眉宇之中还是初见时的明媚蓬勃。还是一样的好看。


这个人不再是他的梦,而是他的朝阳。


 


是谁说的,冬日里最难抵挡的就是暖手的咖啡,暖胃的食物和暖心的爱人。此刻都有,还有即将日出雨消的晴朗天气。


不出几个小时,冲破云霭的第一缕金粉色天光一定会从万里之外笼罩住整座城市。连同他和他的爱人,以及他们相互对望的曾经时光,和此生携手共渡的无数未来岁月。


 


FIN


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

 


(完结撒花!


这篇原本打算写短篇的,结果最后写到了接近三万字。好像从第一更开始基调就有一点忧伤,以至于最终章我努力地用绳命来甜了,但似乎还没有甜到腻人的程度。


感谢这些日子一直陪伴我的小伙伴。不说再见。


可能有番外??如果我有脑洞的话…请不要期待哈哈哈  比心。)



【百万】暗恋成双

♞写肉文的皮几万被小白发现了
♞ok姑娘的梗 @ok
♞非常ooc,毫无剧情可言且烂尾
♞殴打作者请不要打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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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

  最近百万的cp圈出了件大事。

  在lof上。

  一位肉文大手横空出世,专注炖肉,炖的香气四溢,汁水四溅。

  在他的文里,这两位几乎每时每刻都能做起来,各种场景各种play,只有你想不到,没有他写不出来。

  嗯,大家被纯洁限制了的想象力。

  这位大手的ID还很个性,整个ID都充斥着肾好的气息。但跟行文的火热不一样,大手本人很冷,从不跟人互动,更完文就消失。

  所以他一直很神秘。

二、

  白曜隆是个网瘾boy,他不仅知道cp粉的聚集地——lof的存在,还偷偷摸摸申请了个号。

  没事就爱看看粉丝们写的甜文虐文,当然还有——
肉文。
 
  这算是白曜隆不为人知的小秘密——之一。至于另一个秘密,这辈子应该都不会有人知道了。

  当然,那是白曜隆以为。

  事实上,除了王昊,整个红花会都知道。

  这傻龙看向王昊的眼神那么炽热又直白,再看不出来大概是傻子。

  嗯?为什么王昊没看出来?

  因为他确实有点傻......

三、

  好不容易得空,白曜隆又在偷偷摸摸刷lof,在热门推荐上看见一个ID——憋说废话就是干。

  ?????

  这引起了白曜隆极大的兴趣,简单粗暴,他喜欢。

  点进去一看,文章的标题五花八门,但都离不了干,什么脱了裤子就是干,真枪实弹就开干,撸起袖子加油干,内容一律走链接。

  白曜隆懵了,这个人,真的是很优秀。

  随手点开一篇,文章开始很正常,就是亲亲抱抱,可看着看着,崩天白龙惊了。

  还有这种操作?!

四、

  王昊抱着笔记本推开白曜隆的门,看见白曜隆坐在床上玩手机。

  表情十分的纠结。

  一会儿皱皱眉头,一会儿抓抓头发,一会儿挑挑眉毛。

  简直是白曜隆版戏精的诞生。

  “小白!你干嘛呢?”王昊戏谑的看着他。

  白曜隆被突然的一声吓了一跳,手机差点扔出去,抬头就看见王昊笑着看他,眉眼弯弯。

  “没,没干嘛啊。”白曜隆有点心虚,毕竟刚才还在看他跟自己踉踉跄跄,乍一见到本人,又想起那些交缠的场景来,还真有点把持不住。

  “刚写完段歌词,可累死我了。”捧着电脑,王昊直接往床上一扑:“你快看看写的咋样,我眯会儿。”

  白曜隆有些僵硬的放下手机,接过笔记本,开始看歌词。

五、

  脑子里一片浆糊,白曜隆还在刚才的震惊里回不过神。

  手无意识的擦过touch pad,一个页面忽然弹了出来。

  白曜隆瞟了一眼,哦lofter。

  lofter?万万也上lofter?!

  等等,这熟悉的ID......

  这不是那肉文大手,那肉文大手是万万?

  白曜隆花了五分钟整理思绪,又花了五分钟消化这个信息。

  然后,抬手掐了掐王昊的脸。

  “嘶,”王昊刚睡过去就被掐醒,“啪”一声把白曜隆的手拍开:“你干嘛?”

  “看看是不是在做梦。”白曜隆又伸手揉揉他的脸。

  王昊心里一阵mmp,你不掐自己掐我?

  还没开口怼白曜隆一句,就听见白曜隆问他,万万,憋说废话就是干,是你吗?

六、

  王昊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他都知道了?他那些隐秘的,不可告人的心思,还有赤倮的欲望,他都知道了?

  以这种愚蠢的方式。

  王昊忽然觉得慌乱,他手忙脚乱的爬下床,鞋子都顾不上穿就要走。

  手却被白曜隆紧紧拉住。

  “万万。”白曜隆低沉的生意从身后传来,王昊的神经一下子绷紧。

  他要说什么?两人会打一架?还是假装无事发生?那瞬间王昊做了许多假设,他已经准备好接受最坏的结果。

七、

  想象中的一切都没有到来。

  白曜隆从身后拥住他,头埋在他的颈窝里,闷闷的出声:“喜欢你。”

  “万万,我喜欢你。”

  王昊听见自己的心跳,“咚咚,咚咚”,一声又一声。

“喜欢你很久了。”

  王昊转身回抱住白曜隆,轻轻叹了一口气,他又何尝不是。

八、

  两个人都小心翼翼,生怕踏错一步兄弟都没得做。

  幸好。

  幸好王昊脑子一抽写起了肉文,幸好白曜隆偷偷摸摸的看了肉文。幸好王昊没关lof页面。幸好白曜隆手滑看见。

  一个肉文ID,给了两个胆小鬼表明心意的机会,即使方式如此奇葩。

九、

  “不过万万,看了你的文我真的惊了,那样真的可以吗?”

  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
  “那你怎么写出来的?!”

  “我......”

  “不如我们实操一下?”

  “小白你......”

   还是憋说废话就是干吧。

转出来给大家看!这篇真的写的太太太太太好了吧!文化人!

328513:

     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天津卫的雨淅淅沥沥连着下了有一周,龙王庙义庄四四方方小院里的佛头又覆上一层淡淡的青苔,如新冒出的一截胡茬,叫人不免怀疑起这义庄活物又添一样。小河神那泥娃娃大哥更是不知去向,看来是成精败露事小,受潮事大。


      丁卯撑开义庄最后一把油纸伞抬眼一望,这油布伞面霉迹斑驳,深浅不一,伞骨上竟生出半朵脆生生水灵灵的蘑菇。淫雨霏霏连绵不绝,天津卫百姓间难免又流传出河妖作祟的闲言碎语来。他叹一口气收了伞,夏末初秋的雨水已有些冰凉砭骨之意,淋得他缩着脖子又踱回屋檐下。


       正殿里悄无声息,桌上残灯如豆,打眼望去并不见人。他静静立住,侧耳听了会儿,那雨穿林打叶而来,间或夹杂有沙沙风声,屋檐上汇集而成的雨水连成一线,倒教人想起深宅大院里挨不完的更漏。钟声骤响,他慢慢数着,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、六、七,又想起那西洋钟还是他早年刚搬进龙王庙时送给郭得友的见面礼,不由得哑然失笑。


      他围着正殿绕了半圈,才看见拦路放着那郭老师傅亲传的大木桶。想来是风潇雨晦,师哥正泡药澡驱赶潮气。他期期艾艾凑上去,轻轻喊了声“师哥”。


      “哎。”只见那人猛地破开水面钻出来,摇头晃脑地甩去水珠,发顶结着小辫,漆黑的发尾飘在水面上,如一尾黑色的金鱼。这念头一浮出水面,晃动的鱼尾就像是拂在了他的心上,令他心痒难耐,莫名地想摸上一摸。


      “怎么来了?”


       “我这不是买了些糕点吗,”他晃了晃手里的纸包,“就想着顺道来看看你呗。”


     郭得友靠着桶壁粲然一笑,“槽子糕、太师饼?算你小子有点良心。”


      幸而灯火昏黄,那笑在他看来不太分明,但心跳也难免漏上半拍。小河神那双眼睛他素来艳羡不已,单眼皮下长睫毛掩着锋利修长的线条,眼尾挑起,带笑意般的弧度使其略显柔和。凝视时若寒星灿烂,微笑间忽又如春溪荡漾,嬉笑怒骂中尽是生机勃勃的少年心性、江湖义气。而且那双眼睛饱含怒气时足以令人噤若寒蝉,不像自己瞪起人来气势不足而无辜有余。他想起自己初到德意志,甫一下船便差点被人顺走行李,他刚要发作,只见那小贼噗嗤一笑,竟又丢下他的箱子跑了——边跑还边回头对他挤眉弄眼,似是在模仿他刚才的神态。他呆立在原地,面颊通红,直到离港船只的汽笛声将他惊醒……


      “……哎,丁卯!”


      “嗯?怎么了师哥?”


      “不是,我叫你半天你干嘛呢?”一块温软香甜的物事碰了碰他的脸,原来郭得友已经换了衣服翘着腿坐在他身边吃着糕点了,还不忘往他嘴里塞一块,“槽子糕还就得是祥德斋最妙,这手艺用料都远非其他能比。”


       “那是。”


       他笑着应道,就着郭得友的手吃了块槽子糕,果然清甜松软,蛋香扑鼻。


       “喝茶。”


       郭得友说着把茶盏推到他面前。一杯热茶、几块糕饼下肚,方才觉得周身暖和了些。他从商会搭上顺风车本是买了糕点去义庄,伞却落在了车里,幸而半路雨点不大,他一路小跑过来放了糕点要走,才有这借伞不得的公案。


      “这义庄怎么连把像样的伞都没了?”


       “像郭爷我这样超绝非凡的人中龙凤,出门可从不打伞。”


       “得了吧你,”他也笑,余光瞥到桌上倒扣着一本小书,便问道,“在看书?”


       “师傅的书。我就是闲得慌,翻出来看看呗。”


       丁卯伸手够了那书来,随口读道:“……看那秋风金谷,夜月乌江,阿房宫冷,铜雀台荒。荣华花上露,富贵草头霜。机关参透,万虑皆忘。”


      是这个理儿, 他盯着页脚那一小块霉斑出了神,想他一夜之间的所失所得,想这数月来的种种变故。


       手中的书页被骤然抽离,墙壁上灯影一闪,小河神低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:  “夸什么龙楼凤阁,说什么利锁名缰。闲来静处,且将诗酒猖狂。唱一曲归来未晚,歌一调湖海茫茫。”


       接着那翻页的手便宽慰般在他的肩上按了按,阻他庸人自扰,却诱他心猿意马。他不禁侧过头去追逐那双眼睛,在一池春水中看见自己呆呆的脸逐渐放大。然后叫不出名字的幽幽药香袭来,唇上一凉。


       那人唇齿间带着苦涩的茶香,舌尖过处却又引出丝丝甘甜,像他泡在玻璃瓶里的橄榄,令他耽溺其中,沉沉浮浮。


       “丁卯!丁卯!你醒醒!”


       脚踝处传来的阵阵剧痛使他浑身一震,再睁开眼时已是荒郊野岭,晨风吹得芒花芦苇簌簌作响,他后背挨着晒得发烫的泥土,满眼的青空悠悠,云卷云舒。顾影跌坐在他身边焦急地摇晃着他,他却在想,那真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好的一个梦了。
      

【友卯】强龙压倒地头蛇

♞我已经被论文逼的癫狂了
♞大家有什么开心的事评论告诉我呀,让我和你们一起开心一下,这日子太没盼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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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、

  小脏辫正坐着切牛排,身旁还一左一右站了俩黑西服。

  丁卯暗自咋舌,这人,怕不是个神经病哟。

  “你们,你们是黑社会吗?”丁卯怯怯的问,完全没有自己好歹也是一帮之主的自觉。

  小脏辫听见丁卯软软糯糯的声音,切牛排的手一顿,抬起头刚要回答,他身边站着的那黑西服先开口了。

  “俗话说左青龙,右白虎,中间......”

  “中间夹着是二百五?”黑西服话还没说完,丁卯就顺口接了一句。

  一时间,气氛非常尴尬。

  小脏辫站起来就朝黑西服头上呼了一巴掌,让你乱说话。

  黑西服龇牙咧嘴,指着丁卯:“郭爷,这,这又不是我说的,明明是他.......”

  “他什么他,他说的不对吗?”郭得友一句话给他怼回去,满脸堆笑的走到丁卯面前。

  呵呵。

  黑西服面上笑嘻嘻,心里妈卖批。

  郭得友你个妻奴。

六、

“你别听他瞎说,我可是三好公民。”郭得友摆出和善的笑脸。

  丁卯嘴角一抽,你真的不像。

  “你父亲临走前,托我照顾你。”郭得友笑的更灿烂了。

  “所以,我要住到你家去,保护你的安全。”郭得友信誓旦旦。

  ???!!!

  丁卯一脸懵比,这人,真的是个神经病吧。

  他还没反应过来,郭得友接着说:“我的行李已经运到你家楼下了,还烦请丁小少爷行个方便,跟我去开个门。”

七、

  等丁卯回过神,人已经坐到了自家沙发上,那小脏辫正悠哉的往他的卧室里挂衣服。

  丁卯有种极其不现实的感觉。

  “诶,你......”丁卯想和他说,这是自己家,他不应该住进来,开口却是:“你叫什么呀?”

  啊,被自己蠢哭了。

  郭得友听见声音回头,看见丁卯烦躁的抓着自己头发,小脸都皱到一起,十分的像愤怒的小鸟。

  愤怒的小鸟里的小猪。

  “郭得友,我叫郭得友。”

  “哦......郭得友。”丁卯点点头,又缩回沙发里思考人生。

  郭得友, 郭得友?那个黑帮老大郭得友?!

  丁卯一个激灵,感觉生活失去了希望。

  自己怎么这么倒霉,招惹上他了?

【友卯】强龙压倒地头蛇

♞一个猝不及防的脑洞
♞强龙郭得友x可爱的小地头蛇卯卯
♞软糯的小少爷太可爱了,想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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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

丁卯是当地有名的地头蛇。

不是因为他厉害,是因为怂。

怂的远近闻名。

二、

说起丁卯他爸,那也是一方霸主。呃,这是他爸自己说的。

可偏偏生了丁卯这么个软嫩的儿子,怂唧唧的。

别说打架斗殴,从小到大学习倍儿棒,连句脏话都没说过。

丁卯就这么单纯且蠢的长到大,天天儿都乐呵呵的,他爸盘口那些做生意的的婶婶啊大姨啊,别提多待见这乖乖。

可突然有一天,丁卯他爸就失踪了。

于是,丁卯莫名其妙的当上了新任老大。

三、

胡叔带着他去收保护费,大掌往丁卯背上一拍:“少爷,去!”

丁卯被拍了个趔趄,往卖菜阿姨跟前一站,清清嗓子:“阿姨,我来收,收保护费。”说完一害羞,把脸给捂上了。

给阿姨笑的直不起腰来。

胡叔恨铁不成钢,一把给他拽回来,直接换个地儿。

寻思着换个地儿能见好吧,结果丁卯还是那揍性,气的胡叔捶胸顿足,甩胳膊走人。

留丁卯一个人在那,委屈巴巴的揪衣角。

四、

彼时的丁卯也就十六七,刚当上老大,很不习惯。

可几年过去了,丁卯满二十了,当老大很久了,仍旧很不习惯。

可他盘口的竞争对手高兴,因为丁卯的怂,声名远扬。软柿子,好捏。

不过就算软柿子好捏,那也得看这柿子谁罩的。

丁卯一出校门,就看见校门口站了四个黑衣人,戴着墨镜抿着嘴,一看就是黑社会。

丁卯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直觉这是来找自己的,挡着脸就想开溜,还没走两步,身前就横了一只手臂。

一抬头,看见张冷硬的扑克脸。扑克脸强硬的拽着丁卯,走进了一家装修的十分简陋的——

面店。

进去就看见一个梳着小脏辫的男人在面店里,吃牛排?!

这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?丁卯很无语,眉毛都挑了三挑。

【本宣】就这么看着吧。。。《津门·沉溺》

友卯圈的各位太太文笔都非常好,大家都在为这对热爱的cp付出自己的心血。雪末太太这段时间以来也十分辛苦,希望大家多多支持。预售链接戳下↓(❁´︶`❁)

十分感谢热爱友卯的大家。

画雪末:

【试试看会不会被屏蔽】




【友卯】吸猫 上

♞郭得友猫化
♞被吸猫的小少爷撸啦,然后就黏上小少爷啦。
♞噫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一、

  丁卯最近迷上了猫。

  只是从小他父亲就励志把他培养成顶天立地的男儿郎,猫这种宠物,自然是容不得。

  于是丁少爷直到长大了,掌家了,还是不好意思养只猫。

  好巧不巧,那天丁少爷回祖宅,发现宅子里竟然出现了小奶猫,还有好几只!

  这简直是吸猫中毒晚期患者的天堂。

  丁少爷一个没忍住,开始喵喵的叫着勾搭小猫咪。

  自此之后,丁卯有事没事就往祖宅跑,肩上总扛着一袋猫粮。

二、

  今天丁卯又来吸猫了。

  院子里有个藤椅,丁卯就悠闲的躺在藤椅上,身上盖着毛茸茸的毯子,毯子上卧着毛茸茸的猫咪。

  还是好几只。

  这真是让人嫉妒。

  丁卯乐呵呵的,有一搭没一搭的抚着小奶猫毛,抓抓小耳朵,捏捏小爪爪,再揉揉小肚子。

  揉完这个揉那个,伺候的小奶猫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。

  心都化了。

三、

  可今天来了个不速之客。

  丁卯正在尽情的撸着小奶猫,墙头上突然传来了一声低沉的“喵”。

  丁卯一头黑线,这猫,怎么嗓子还哑了?

  转头一看,一只通体全黑的猫正伏在墙头,一身黑毛油光水亮,眼睛不似小奶猫圆滚滚的,反倒有些狭长。

  乍一看,竟生出些不一般的气势来。

  小奶猫见到那黑猫,都软软的叫起来。一个接着一个从丁卯腿上跳下去,挪到墙头下,求摸摸。

  那黑猫一跃而下,修长的身体舒展开,矫健的身姿看的丁卯眼直,这猫,怎么这么帅呢?

四、

  黑猫伸出爪爪挨个拍了拍小奶猫的头,悠闲的走到丁卯身边,一下跃上了丁卯的腿。

  小奶猫跟在它后边,全都趴在了丁卯脚边,露出小肚皮,晒太阳。

  丁卯还没反应过来,这只俊猫已经安稳的趴在丁卯腿上,尾巴一甩一甩。

  湿润的鼻尖靠近丁卯的手,又伸舌舔了舔。

  丁卯被舔的一抖,颤巍巍的就摸上了黑猫的背。

  这手感!好软好滑!

  丁卯在心里咆哮,手上动作不停,从前撸到后,摸摸肚子摸摸头,捏捏爪爪挠挠下巴,把黑猫摸的眼睛都眯起来。

  嗯,这人类,伺候的不错。

【友卯】鱼唇的郭老二啊

♞我受了点刺激
♞所以搞出来个虐梗
♞大家想打爆郭得友狗头的那种
♞可能,更想打爆我的狗头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一、

  丁卯已经两个星期没见到郭得友了。

  自从搬回漕运商会,郭得友便时不时的从窗子里跳进来找他,手上还总捧着天津大麻花。

  回回丁卯都被吓一跳,跟他说,漕运商会没门儿啊?你下次走正门。

  郭得友嘴上说着,记住了记住了,再来却照旧跳窗子。丁卯觉着,这怎么这么像偷情呢?

  修长的手指捂住脸,丁小少爷悄悄地脸红了。

二、

  开始丁卯觉着,郭得友这是在欲擒故纵吧,毕竟俩人的关系也就差那么层窗户纸。

  可一天天的过去,郭得友纵的也太久了点。

   丁卯憋不住了,噔噔的跑去义庄找他,没见着郭得友,倒是见到顾影了。

  顾影一见丁卯来了,脸色都变了变。“丁,丁卯,你怎么过来了?”,声音还有点发颤。

  丁卯也没察觉,径自问:“郭得友呢?”

  “郭老二他出去了,可能很晚回。。。。。。”话音还没落,郭得友竟然回来了。

  还不是一个人,身后还跟着个怯怯的男生。

三、

  顾影一看情势不对,嘀咕了一句修罗场,一溜烟跑了。
 
  郭得友问他,你怎么过来了?

  丁卯嘴硬,我过来看望师父他老人家。心里却委屈的不行,这人怎么这样啊,说话那么冷淡。

  “师父出远门了,你得过些日子再来。”说完,郭得友牵着那男生就往楼上走。

  丁卯看着两人交握的手,一时没反应过来,在那愣愣的站着。

  直到郭得友上楼,“啪”的一声关上门,丁卯才回过神,心里一阵冰凉。

四、

  丁卯还是悄悄的摸上了楼。

  附耳在门边,丁卯听见郭得友温声细语的声音:“今天训练累不累,河里冷不冷?没冻坏吧?”

  那是他从未听过的,柔和的嗓音,带着醇厚的暖意。

  从门缝里看进去,郭得友给那男生倒了热茶,又怕他冷,给他披了衣服。

  动作轻轻柔柔,一点儿不像平日莽撞的小河神。

  揉揉男生的头发,五指抚上男生的脸颊,丁卯看着背对自己男生一点一点红了耳尖。

  哪来的欲擒故纵,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。

五、

  丁卯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商会的,一定像个失了魂的野鬼,难看极了。

  连着几天,丁卯都十分消沉。不怎么想吃饭,也不怎么能睡着。

  整个人快速的憔悴下去。

  郭得友又翻窗子来找他。看见的,就是丁卯白着脸在桌前处理文件。

  低着头的身影莫名的,惹人心疼。

六、

  “我说师弟啊,努力不是你这么个努力法,看看你那黑眼圈,几天没睡好了?”郭得友一张口就是调侃。

  换来丁卯冷淡的一瞥。

  郭得友没得回应,也不恼。笑着凑近丁卯的桌子,看丁卯抬起头瞪他,伸手抚上丁卯微微发黑的眼圈。

  丁卯的身子微微一震。

  郭得友的指腹粗糙,偏偏又干燥而温暖。暖意顺着眼眶丝丝缕缕蔓延,丁卯只觉眼眶酸涩,竟是难过的想要落泪了。

七、

  “郭得友,你什么意思。”丁卯哑着嗓子开口。

  偏生郭得友是个没心没肺的,没看出丁卯的异样,调笑着道:“自然是希望师弟你不要太过劳累。”

  “我问你什么意思!”郭得友的态度使丁卯恼怒,“昨天,昨天那个人,你们怎么回事?”

  郭得友似是恍然大悟:“你说其深,他很好。”

  只一句“他很好”,丁卯便明白了。

  他很好,我很喜欢。

八、

  “那,我呢?”丁卯听到自己艰涩的声音。

  郭得友愣了愣,回答:“师弟自然是人中龙凤,仅次于我。”

  丁卯仿佛一下子卸了力,挥挥手:“师哥,我很累了,要去休息。”

  声音冷静而自持。

  逐客令太过明显,郭得友也不便多留,甩甩小辫子,又从窗户跳了出去。

  鬼使神差的,往回望了一眼。

  看见丁卯趴伏在桌上,肩膀一抽一抽,身上的痛苦像是化不开的雾。

  刺的郭得友眼睛疼。

九、

  回义庄的路上,郭得友总会想起丁卯那句,“那我呢?”

  带着微微的紧张和犹疑。

  其深很好,那丁卯呢?
 
  郭得友想,丁卯自然是很好,甚至比其深更好。

  只是,只是可惜。

  “郭哥!”其深远远的向他招手。

  郭得友看着其深的笑脸,快步走了过去。

十、

  只是可惜。

  可惜他不爱你。